AiNo鱼汤

No, don't give up on life
I will waiting for a new day
头像来自千雪瑶太太!

近期的摸鱼……
前两张是板绘,第一张是自己的头像,第二张想自印钥匙扣……都是藻玉小杰杰
然后就是一些手绘生贺啊啥的虽然具体人设都在便签里长毛中……顺便这是我画的第四个朽爹(感人)
最后两张是凹凸原创的人设,emmm……第二张的是祈夏夏家的希尔闺女,男的是我儿子克莱门
顺便问一下有原创男角色×原作女角色这样的tag吗……乙男???

很久很久以前今天的我,迄今为止还在这里的我,以及以后可能在某个未来的我——
生日快乐!谢谢【你】成为了【我】♥

祝藻玉生日快乐,已经是第二个生日了呢……
总之,今年也和我这个不靠谱的作者一起过生日吧,祝明年的我们都是更好的【另一个人】!
(顺便草稿很崩但是来不及赶了,今年也是抛弃闺女的一年嘿嘿嘿……)

祝我们都能成为更好的人吧\^O^/

《Negative World 》私人企划

第一弹脑洞(伪)
@红烧酱祈夏  请认领你家欠落
顺便我家悠乐乃她多可爱

欠落

【呐——你爱我吗?】
粉发的少女看着眼前的男孩子,如同结了千丈寒冰的贝加尔湖一样的碧眸里此刻映照着那个少年晕厥的脸。
啊——他真完美,完美的脸完美的发丝完美的校服完美的睡颜!
欠落痴痴地看着他……尽管她没有任何的表情,无法让他人得知她此刻如此疯狂的想象。
【梆——】
一根棒球棍被随意得抛在了更衣室的铁柜上。
【明天请给我答复,我是认真的。】欠落附在他耳边,轻声玩笑道——你知道的,他暂时好像听不见。
欠落拖着一个和她穿着相同校服的少女,走出了那扇隔绝光明的大门。
【你的新朋友们会给你开一个欢迎Party,真令人期待。】
上课铃骤然响了,欠落有些不悦得踢了踢走廊旁边的消防栓。
【你先去柜子里吧】
【小心点你身上的血味和死人味,xx同学。】
少女摘下那个刺着心形图案的可爱眼罩,上面迸溅上的血迹好像一群小心脏一样活泼地跳动着。
【扑通——】
【扑通——】




悠乐乃

她不应该是这样可怜的孩子。
悠乐乃抱着胳膊托着下巴,眨着疑惑的大眼睛,糖果般甜蜜的粉眸里渐渐被蒙上了一层紫色的迷纱。
不应该这么可怜的吧?
带着白手套的少女渐渐把手指优美地爬上嘴角,本应该触碰的是樱桃一样嫩嫩的唇瓣,却只摸到了——粗糙的针线。
【我真是可怜。】
悠乐乃卷着自己两鬓的银发,在残月的光辉下照出了一丝淡淡的浅蓝。
【为什么这么可怜呢?】
手指又缓缓上抬,终于摸到了嘴角。
【谁让我这么可怜的呢?】
锵~一个大大的微笑展现在了悠乐乃小姐天使般纯真的脸上。
【嗯,我不是最可怜的,比我可怜的有很多人啊。】
悠乐乃让开身子,月光毫不留情地撒在了一个趴在桌子上的男人身上——哦抱歉是一个已经去了天堂或者地狱的男人身上呢,不信你看他心脏上扎着的锥子,【锥心之痛】诶。
【咯咯咯】的笑声回荡在不大的小店里,尽管清脆的很,可那的确不是圣诞老人雪车上的银铃铛,而是我们悠乐乃小姐今天自我发泄成功后的快乐。
祝你明天也是悠然快乐的一天,悠乐乃小姐~

ENDing   and   GOODnight~

一个诈尸置顶跟风

咳咳,这里是AiNo鱼汤锵锵~
没什么实际意义的名字哦,叫我鱼汤或者AiNo都可以的啦(●・◡・●)ノ♥
嗯,是学生党,更文超→_→→_→→_→→_→→_→慢,经常鸽,而且lof是日常卸载的只有小手机里平时刷一刷喜欢的大大们
小透明写手一个,没什么社交圈,粉丝不多如你所见都是亲友,但是欢迎勾搭(嘿嘿嘿如果您勾搭我我会很开心^_^)
性格的话我觉得……嗯……也许比较怪?嘛但是如果是跟我抱怨我还是能帮忙哦
混圈偏杂食基本不雷任何cp,虽然主食bg但是不雷bl或gl,好吃就行啦,但是我对腐女有点恐惧症,如果是那种天天把“同性才是真爱”挂在嘴边的,对不起我可能和您聊不到一起啦,没有看不起或者讨厌的意思!就是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有点怕了抱歉
最喜欢欧美风的动画,国漫日漫也有喜欢的啊但是喜欢那种泡面番或者物语系
目前淡圈刀乱,但是鲶尾一生爱,文是要产的但是我热爱爬墙和出轨啊哈哈哈
咳,凹凸基本半退坑但是有和祈夏搞自家儿子和她家女儿联姻,莱希一生推啦啦啦(っ╹◡╹)ノ❀
嗯……偏好的话……男孩子喜欢那种年长兄系和年轻父系角色哦,女孩子就是……哎呀萌点太多了嘿嘿嘿,但是我是双胞胎或者双生控哦
主线文都是ooc角色占主要所以只打原创tag(其实是怕文太烂被嫌弃啦)
嗯,主吃的cp有刀乱的鲶乙女,杀天的danny×ray(DR),凹凸目前只吃我们的原创cp莱希,以及各种戳萌点的cp的啦♡(*´∀`)人(´∀`*)♡
目前混的游戏坑是第五人格,吃的cp比较多所以不一一说了,但是我是机械师厨和园丁厨哦
嗯,目前在和 @红烧酱祈夏   搞私人女儿企划,不接新人哦,目前企划保密,但是祈夏那边已经画好两张人设了(嘘,不许告诉他们!)

最近沉迷《精灵旅社》系列,六年老粉已经爱上了德古拉伯爵大大和梅维斯小姐姐,顺便比较偏他俩亲情向哦想吃粮(^ρ^)/
好的,希望能和大家好好相处!我心理有点脆弱,欢迎大家提意见一起聊天!但是……尽可能不要发在评论里了!非常感谢!欢迎私聊!
以上    ( •͈ᴗ•͈)۶♡♡比心心

吹爆糖豆大佬!
抱歉这么久才看到呜呜……
大家去给糖佬打call!她超棒*^_^*

糖小糖豆:

@鱼汤 的女儿!

鹤丸棋洛还是周国永?
沙雕了沙雕了
洛洛跟鹤球你们的,欠揍我的
占tag抱歉

【鲶婶】Colour Cut

短篇沙雕现代文
我文笔渣不强求大家
能接受几行是几行,提前道歉
女主有点原型
——————————

少女喜欢上了一个很美的少年。
虽然她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女子,但是……他太美了,真的。
绀青色的长发柔和中带着一丝独到的神秘,如同命运女神克罗托①织成的锦布,那长发总是被一根红绳绑成一个松垮垮的低马尾,虽然他的面容再配上有些女性化的头型让人第一眼望去会被当成秀气的豆蔻少女,但是那仿佛能催眠别人,让人的心深深被他蛊惑住的清澈嗓音又让某些情窦初开的男孩断了念想。
他的衣服总是很简单,虽然出门很少,但是每次出门都是一尘不染甚至带着阳光和灰尘味道的白体恤和黑色的灯笼裤,但是少女总是能认出来哪一件是新换的,那就是直觉。
或者说,那就是爱。
也许最有魅惑力的就是他那双能把人勾入灵魂的紫眸吧,它们就像那三万英尺的星空之上最美的两颗星星幸运地嵌入他的眼眶,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长夜,那双眼睛也是支持她活下去的光。
少女甚至不止一次得想:即使不能得到他的喜欢,她也会一直一直想要留在少年美丽的眼睛旁边,直到自己这具肮脏恶心的躯体腐烂成泥,也要埋在他家楼下的花丛里,这样,当他明天早上起床趴在阳台上面对阳光微笑时,她就能看到那双比她生命还重要的眼睛了。
呐呐,为什么这么美的少年会没有人喜欢他呢?
啊,对了,少年遇到过一场大火,那之后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听力却受损了,明明是如图阳光一样美好的少年,却要带着像老年人一样呆蠢的助听器度过余生。
为什么呢?
少女藏在阴暗的角落里,像一只野猫。
为什么那么美好的人会失去【耳朵】呢?
把我的耳朵给他好吗?
我这种人不配拥有那么美丽的人都没有的东西。
于是少女偷偷给那位少年家门口的信箱里塞了一封信:

亲爱的鲶尾藤四郎先生:
对不起。
我喜欢你。
请原谅我。
然后,少年看到了少女塞入他信箱里,那张白纸叠成的,很简陋的信。
少年笑了,他把那封信放在了家里最靠近阳光的地方,然后背对着阳光,拿起了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钢笔。
少年给少女回信了。

亲爱的,不知名的小姐:
谢谢你喜欢我。
我的荣幸。
然后,扔进了信箱。

怀着忐忑心理的少女看到了那封信,她从生下来开始从没有如此喜悦过,如同回到母亲身边的佩尔赛弗涅②。
她如图白纸的生命仿佛被染上了第一道颜色。

亲爱的鲶尾藤四郎先生:
你愿意看我一眼吗?

亲爱的不知名小姐:
我能见你一面吗?

鲶尾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少女简短不安的信,嘴角不自觉地爬上一抹微笑。
阳光洒在鲶尾的发丝上,淡淡的金色光晕慢慢散开。
他摘下了自己的助听器,正对着阳光。
他低头看见,一个小小的少女,正在怯生生地躲在楼下一片向日葵花丛里,和她视线对上的那一刻,鲶尾才真正感受到阳光的温暖。
因为那是喜悦照进心脏的感觉。

……

“很抱歉鲶尾藤四郎先生,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少女对上目光后先是愣在那里一动不动,半晌反应过来后有些慌乱地摇头摆手,好像本乖乖趴在草丛里的野兔受惊了一样楚楚可怜。
鲶尾拿下了助听器,所以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以为她是想进来。
“进来玩吧,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鲶尾飞速戴上助听器噌噌噌跑下楼,去给少女开门。
“对不起我没想打扰你的,而且我……”
不配进去,玷污这么美好的【家】。
少女低下头,弯腰致歉想要转身逃跑。
今天已经很幸福了。
不仅和喜欢的人对上眼神,还搭上了话。
够了够了,不要让我这么幸福了。
我不配……
鲶尾想也没想就伸出手拉住了女孩纤细的手腕。
少女如同触电一样,连忙想逃,但是鲶尾就这样一直拉着她不放。
“你喜欢我吧,那就进来和我聊聊天吧。”
鲶尾渐渐放松手上的力道。
“万一我也喜欢你呢?”

……

“呐呐鲶尾,你觉得我这个故事到现在为止写的好吗?”
少女把玩着手里已经旧的发脆的塑料钢笔,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心脏仿佛被针扎一样疼。
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鲶尾,你不喜欢里面的女孩子吗?”
少女转身靠在门上,一点一点滑下去……
手里的钢笔帽已经彻底碎了,钢笔也写不出任何字了,铁质的笔尖已经有点被磨尖了,少女撸起袖子,看着自己苍白得像个活死人一样的手臂,面无表情地用钢笔尖狠狠地刺了下去,然后一气呵成划了下去。
殷红的,带着恶心的腥味的液体飞速成大股流下,很快就在地上流了一小摊,有一些渐渐流向了门缝底下……
啪——
“你是疯子吗?!”
鲶尾甩开门,走到她面前把她架起来放在椅子上,她实在太瘦弱了,长期的失眠,极少的食物摄取,加上巨大的精神压力,整个人就像木偶一样,眼睛里空洞无物。
“你出来了啊……”少女看着正急忙找药箱的少年,开心地笑着。
“不出来让你天天自残吗?”
鲶尾把少女手里的钢笔扔了出去,那支钢笔终于粉身碎骨了。
鲶尾拉着少女另一只手腕,怕她乱动,隐隐约约感觉隔着袖子有什么一道一道硬硬的有很粗糙的东西烙在她的手脖上。
“把袖子撸起来。”鲶尾冷冷地说。
少女没有动静,只是轻车熟路地拿着沾了反毒水的棉球给自己正在流血的手臂消毒。
鲶尾拿出医用剪刀,抓住她肩膀把她的袖子剪开,用力一撕——
里面,是几十道触目惊心的划痕伤疤。
“……”
两个人都不出声了。
“我挺开心的。”
少女又是这么说。

……

两个人的故事其实就是如同少女所写的故事一样。
从小患有抑郁的少女,感觉自己活在如图白纸一样没有意义的世界,或着说这个世界就是她自己本身。
某一天,从一栋开满向日葵的小楼旁路过,看到了正在冲阳光微笑的鲶尾。
那一刻,少女感觉自己的世界有了颜色。
很美很美。
鲶尾就是她生命中能遇到的全世界的景色。

鲶尾藤四郎因为幼年火灾损失了80%的听力,只能靠蠢死了的助听器活着,他的家人,他的弟弟,他的同学,都远离他。
乐观阳光如他,但是他的世界再阳光,也只是一小片世界,他却想看到更大的世界,但是身患残疾根本无法离开太远。

两个人,一个是空白的世界,一个是缤纷的色彩。
他们以为彼此可以在一起,成为彼此最美的世界。
但是现实不是这样。

最开始一切都好,鲶尾每天都跟随少女去不同的地方看太阳东升西落,看美丽的向日葵花海,去看少女见过的,却于她曾没有任何意义的世界。
但是时间一长,鲶尾渐渐接受不了少女病态的萎靡,他甚至不想看见少女的脸了。
于是,一扇小小的门,隔住了两颗心。
少女却偏执爱着鲶尾,所以便每天强迫自己编着各种幸福美好的故事,里面有鲶尾,有阳光,有向日葵。
还有鲶尾想要,少女却给不了的幸福。

……

某一天的清晨,少女打开了那扇门。
鲶尾问她要做什么?
少女问他:
“你还喜欢我吗?”
鲶尾看着窗外的有些刺眼阳光,淡淡回了一句不喜欢了。
“那……你就杀了我吧。”
少女前进了几步,冲鲶尾甜甜地笑着。
“我才不要这样不能被你喜欢的我。”
鲶尾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杀人犯法。”
那之后,鲶尾就再也没见过少女。

他的世界虽然变大了,但是,还是被局限了。

……

一年以后,鲶尾的小楼又有了新客人。
“你好鲶尾藤四郎先生,这个盒子是有人托你埋在你的楼下的。”
一个看上去蛮年轻的邮递员交给鲶尾一个小盒子,还附赠一个厚厚的包裹和一封白纸叠成的信。

鲶尾打开信封,看着里面工工整整的字迹:

亲爱的鲶尾藤四郎先生:
一年不见,你还好吗?
嘛其实说来惭愧,但是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
嘿嘿有点吃惊吧,但是我没有吓唬你哦。
那个小盒子里就是我,不然真的很想把这封信读给你听啊。
呐,鲶尾,你知道吗?
我还是很开心,因为我还是很喜欢你。
我这一年一直在努力赚钱,然后包裹里就是我这一年赚的钱,我希望你去医院做一个人工耳蜗,这样你就能不用带着你最讨厌的助听器了,以后也可以去很多你想去的地方了。
鲶尾,世界很大,有230多个国家,上万的森林和湖泊,七个大洲四个大洋,那都是我们没见过的世界。
所以,请替我去看看吧。
真的,谢谢你,喜欢过我。
拜拜。

鲶尾木讷地看完了信,随手揉成纸团便抛在了纸篓里。
然后,那个小盒子,被埋在了楼下的向日葵花丛里,鲶尾在上面的土里撒了一些向日葵花种。
至于那些钱,鲶尾确实去了医院,做了人工耳蜗。
然后,便开始了旅行。
世界那么大,即使看不完,也要去走走。
至少阳光会陪着自己的。
她也是。

……

某一年夏天的某一天,旅行累了的鲶尾回到了小楼,楼下的向日葵已经比人高出一倍了。
他准备把这几年旅行的见闻写成书。
但是他没有灵感。
鲶尾想起了少女曾经抛在纸篓里的那些故事,于是全部倒了出来,一张一张展平阅读着。
他突然想起,以前少女总是不顾他的拒绝自顾自地给他读自己写的这些故事,当时自己一点也没有听进去,现在亲自翻翻,有点怀念那个时候她读故事的声音。
翻到某一张时,鲶尾发现那张纸和其他纸有些不同,那是一张彩色的信纸,上面写着一首诗:

生命是张没价值的白纸,
自从绿给了我发展,
红给了我情热,
黄教我以忠义,
蓝教我以高洁,
粉红赐我以希望,
灰白赠我以悲哀;
再完成这帧彩图,
黑还要加我以死。
从此以后,
我便溺爱于我的生命,
因为我爱他的色彩。

少女死了很多年了,鲶尾整理过她许多遗物,甚至是读她的那封信时内心都是平静无波的。
他一直在想,为什么自己一直没有感到悲伤,连眼泪都没有流过。
因为在鲶尾心中,少女一直没有死,她一直是一种信念,从未消失。
但是看到这首诗的时候,鲶尾才终于大梦初醒地流下两滴眼泪,他终于想起了她已经死了的事实。

那一年,去医院给他做人工耳蜗的医生告诉他,去年有一个女孩,也不知道是有病还是怎么,把所有器官都卖给了黑心的器官贩子,最后因为死得太痛苦了被人贩子注射了宠物用的安乐死。
鲶尾只是随意搭话问了句那些钱最后怎么了。
医生半开玩笑地说好像送给一个跟你一样听力受损的残疾人了……

……

少女给了少年他不曾见过的世界,让他为自己空白虚无的世界画上缤纷美丽的色彩。
但是从始至终那些色彩和阳光却没有洒进女孩的世界 。
或者说……
那些【色彩】,被少年亲手砍断了……







①克罗托是希腊神话中命运三女神中的未来女神,命运三女神都是织人们的生命之线的,感兴趣可以查一下
②同出自希腊神话,春之女神佩尔赛弗涅是大地女神德墨忒尔的女儿,同时也是冥王哈迪斯的妻子,这里指的典故是希腊神话中四季的由来,春天指的就是佩尔赛弗涅回到地面和母亲团聚后万物复苏的喜悦,具体自行查资料
③选自闻一多先生的诗歌《色彩》

这篇其实带入了一些我本身的因素,不喜勿喷,可能我没法表达内心的情感吧。
总之就是如果一直支持你活下去的人不能继续支持你了,那么ta也就是间接要了你的命这种感觉大概。
对于每一个有心理疾病的患者,他们眼中的世界就是他们活下去的意义,所以【色彩】,指的就是希望。
阳光,向日葵,温柔的男孩,都是美好的,给人鼓励的东西吧。
Colour    Cut,就是砍断了患者世界的色彩,也就是断送了他们生的希望吧。
“我才不要这样不能被你喜欢的我”
我觉得如果是我大概就会这么想。
也许在我心里,鲶尾曾经就是我的心灵支柱。
但是也许现在他做不到了吧。
我这段时间心情很差,所以想用中二病治愈哈哈哈。
(自残这个我倒是想,但是一做就怂了233)
感谢忍到现在成功看完本篇垃圾的所有人!
辛苦了。

虽然我入了《杀天》坑>3<
但是我不吃(=雷)ZR也不吃(=特别雷)DC-_-
因为我吃(爆)DR和ER(>_<)
所以我觉得我得圈地自萌了O_o
Danny三三他真好真帅我爱他8v0……*^O^*
但即使这样我也是DR医患组的吹O(∩_∩)O
(因为我被这段告白整哭,所以我第一次充了B站大会员破产的微笑就这样T^T)

神明

啊真的是很麻烦千安太太啦……明明她刚考完试来着……
咳,感谢千安大佬投喂的我家闺女藻玉,啊这个闺女真是……而且第一次被喂文粮真的超激动激动~(此人已疯),文笔不才不能称赞千安的万分之一好,只能在此土下座希望大家支持下她,小红心小蓝手给她走起来!
祝千安大佬被日爆lof^O^

千安_说话一定要在脑子里过一遍:

‖一点都不正经不好吃的神话系
‖我写的又是什么辣鸡玩意儿……


一般的童话故事开头都是这样:long long ago……


然而我们今天要说的是一个来自于遥远的东方的一个小小的岛国的故事,因此这些一听就很有年代感的东西就省掉吧。


在那个地方,有一种叫做神社的地方,里面住着供奉神明的神官和巫女,他们生来就有一种叫做「灵力」的神奇的力量,可以看到彼岸的事物——对,就像希腊的神庙和祭司一样——就在某个神社里,住着一位黑发碧眼的巫女,还有一位绀发紫眼的神官。


巫女有着操纵风的灵力,虽然这力量很微弱。她是银莲花的女儿,有着墨染的长发,眼睛由最鲜嫩的茶叶的嫩芽染就。神官的长发束成一个马尾,紫水晶打造的瞳孔里,闪着与身份不符的好奇的光芒。


巫女每天都会严格的进行修行:用冷水冲洗身体,练习神乐舞,清扫……相比之下,神官对神明显得没那么尊敬。


“藻玉大人,不出去玩一玩吗?”鲶尾藤四郎从拉门后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的看着跪在大堂里的巫女,“整天跪在那里神明可不会眷顾你呀。”


青空藻玉睁开抹茶色的眼睛,语气淡淡:“那神明同样不会眷顾你。”


“啊别这么说,来吧来吧。”


“放开,我还没有护理刀剑呢!”


神社里供奉着一把胁差,据说是神明大人的佩刀,不过没有人知道这把刀叫什么,也没人见过神明大人执刀的样子。


事实上,是否真的存在神明,连巫女也不太确定。但日子依然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了,一心一意将自身献给神明的巫女,与一点也不正经的神官。


故事发生到这里总要有点起伏才叫故事。一位曾在神社祈愿的女性再次来到了神社。巫女见到了只是淡淡点头,转身想要把扫帚放回原处。


“为什么……为什么……神明没有眷顾我?”


巫女察觉不对匆忙转身,可异变已然发生无法逆转。女人被巨大的怨念吞噬,渐渐的变成了厉鬼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喜欢上别的女子?”


又是在红尘中为情所困的苦命人。脑中不合时宜的闪过这样的念头。啊呀呀不好不好,这可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呀。微弱的灵力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巫女只好在躲避的同时操纵微风扬起一把细沙。可惜这样的小伎俩争取到的时间太短,转眼厉鬼就已冲到前来。


“退后。”


白色狩衣的衣角自自眼前翩然闪过,神官的脸上浮现出与平时不同的认真神色,眼睛闪闪发亮。他抬手结印,修长白皙的手指飞舞变幻,转眼阵法结成牢笼乍起。厉鬼嘶吼却无法再近半步。


“你先回去吧,接下来不是什么好看的把戏。”他的语气调笑,眼中却无半点笑意,看得巫女不由得胆战心惊,似乎神明的威压透过这高高在上的眼神扑面压来。


“放心啦,有我在☆”


神官挥手笑得潇洒,没多久就溜回来嚷嚷着肚子饿。院子里牢笼与厉鬼再无踪影,多半是已成佛升天。


生活在不染红尘的神社的巫女怎会想到厉鬼湮灭前的绝望与不甘,她的心不再平静,开始悄悄留下一个人的影子。天真如她,感情如同一张白纸,看多了有情人困苦挣扎的样子,又怎会去好好看待自己的心动。


她始终要把自己献给神明。


天下终于迎来合久必分的局面,战火燎遍四面八方。巫女整日整夜的在胁差面前祈祷,请求神明将和平的露水降下人间。只是神明也并非有资格去逆天改命,一切都是定好的命数。


最终神社也没有逃过被侵占的命运,领军趾高气扬的宣告此处将成为将军的领地,巫女只有两个选择:投靠,或者自尽。


神官不知去向,大军紧压堂外。巫女高傲的扬起嘴角,珍重的捧起胁差低声向神明谢罪,请他原谅自己的任性。她转身,对着敌将傲气的宣告:“想进犯神明的领地,先看你有没有命活下来。”


刀刃吻上脖颈的同时,由血祭大幅提升的灵力催起阵阵狂风,掀翻一切明火照明之物。火苗触到洒满清油的地板,顿时燃起燎原大火,将神社的一切吞噬殆尽。


燃烧的房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鸟居的结界中是惨叫不绝的人间炼狱。还未被火舌舔舐的屋顶上,白衣的神官手中把玩着胁差,紫眸中映衬着熊熊大火,眼神清清冷冷,高高在上。


“真是看不懂人类啊……”他只手撑住房顶站起来,“啊呀,还没告诉你,这其实是把薙刀呢。”


比少年神明还要高出一点的薙刀在他手中灵活的甩动,最终“啪”的戳立在房顶上。他俯视着曾不可一世却在此卑微的生灵,眼眸终于被火光与鲜血染上红色。


“开杀吧。”


据说那天的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据说神明的白衣被血色染透。据说后来没人见过那位神明,灰色的废墟前赤红的鸟居鲜丽如初毫发不损,在大堂的方位找到的巫女的骸骨旁,是一把被烧得看不出原样的胁差。


“故事就到这里了,该去睡觉了小家伙儿们。”


“妈妈,”年纪最小的孩子回过头来,淡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妇人,“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嗯……大概吧。”


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噼里啪啦的响,客厅里只剩下最年长的少年与妇人。


“你又给他们讲这样的事了。”少年轻轻开口,黑色的发与淡紫的眼,与那个孩子十足的相似。


“难道要告诉他们收养他们的是一位神明和不老的巫女?”妇人闭眼轻笑,周身浮起柔和的光点,转眼成了一位娇俏的少女,“我看就算是那孩子也不见得能接受自己有这么年轻的父母吧。”


“可是我们的年龄是会增长的。”他低头和少女耳鬓厮磨,换来对方的嗔怪,“你够了,如果不是我可以用灵力改变样貌,他们迟早会怀疑的。”


少女顿了顿,轻轻的问:“药研,后来真的没人再见过你哥哥了吗?”


少年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涣散,很快又恢复回来,回答:“谁清楚呢,他那次体验人类的感觉,倒是彻底的没成功。”


白衣的神明直到最后,恐怕也不能清楚巫女的心,自己的心,是怎么一回事。


人类与神明啊,都是难懂的存在。


——talking time——
@鱼汤 的投喂……效率低下且极不好吃的神话系腿肉。
说回来我明明想继续写喝中药的绝望。
以上,感谢阅读。

大概是序的配图(行了就这样吧,我就是想证明一下我是个死画渣)
胳膊应该断一条来着……就当是胳膊断袖子没断吧(摆手)